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别离

到不了你的天涯海角 等不到我的地老天荒

 
 
 

日志

 
 

你知道我在等你吗  

2008-03-04 01:14:07|  分类: 默认分类 |  标签: |举报 |字号 订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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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醉酒的夜晚怀念你。我喝多了,只是几杯威士忌,我就重新陷入迷茫,我开始神经质地怀念起那些飞奔着消失的过往,我甚至怀疑它们是否真的存在过,就连你,你是真的出现过吗?出现在我22岁却渴望老去的生命里。是的,我常常希望自己能够年长一点,甚至希望自己可以大10岁,这样就能追得上你的脚步,这样你就再也不能对我摇头微笑,然后用一句“你太年轻”,来拒绝我执拗而无望的爱情。亲爱的,我在这个酒醉的夜晚,怀念那些逝去的片段,怀念你。

 阳光灿烂的下午,我坐在靠窗户的位置上喝果汁,耳朵和脸都被晒得暖洋洋的,那个叫L的男生,他就坐在我眼前。

    L:告诉我是怎么想的

    我:我不知道

    L:我等你

    我:顺其自然吧

    L:你快乐吗

    我:曾经

    L:那么现在呢?现在你会快乐吗?哪怕只是,偶尔的?

    他的眼神明亮,我能看懂他没有说明的那些话,于是我不再回答。

几天之后,我听到L的声音,他说,你还在等他吗?那是2008前的最后一夜,他说他真的很用心。“很用心”…我喜欢这样的字眼。于是他在酒吧第一次吻了我,可是我的视线里只有你的脸,心中巨大的悲哀。于是把自己关在洗手间放声痛哭。就像今夜。而我不愿任何人看到我的伤悲。自从离开了你,我就再不曾快乐起来。

 

我深深吸一口气,闭上眼睛,然后看见你,还有我们的最初。

遇见你,是8个月之前。8个月的爱情,时间是怎么划过了心里只有我自己最清楚。那时是盛夏,我就像是一直站在某地寂静无声地等待着等待着,然后一抬头,就看到你已经站在我眼前了,没有很伟岸的身躯,没有很英俊的脸颊,可你走到我身边,温柔地牵起我的手,越过漫长的深河浅川,越过一寸寸崩塌的时光和空间,带我去世界的尽头,看一场烟火的表演。

    真的有河川吗,没有,当然也没有什么烟火的表演,甚至那天,你连我的手指都没有触碰过,可是我的感觉就是这样多么奇怪。

    我想当时,我站在拥挤的地铁站口,阳光很刺眼,接到了你的电话,然后走上车。你转过头,轻轻向我点头微笑。一切的一切忽然就云淡风轻,相信我,那一秒,我的视线里只有你的脸。

我们去转街,我和姐姐在前面说说笑笑,你只是跟在后面手里拿着烟,是红塔山。温柔的微笑。我们去喝酒,晚风习习,在珠江边谈笑风生。

    之后,几次,你带我去喝酒。

    你说我喜欢。可是你知道吗,我只是喜欢微醉的时候朦胧中看你温柔的双眼,然后轻轻扑入你的怀抱。你的怀抱那么温暖,我却希望它是我的墓地,让我可以平躺在里面,安详地死去。

    南昆山的那个点着灯笼的小楼还。微微的晚风,暧昧的音乐,让人沉醉的酒精,还有你迷恋的双眼,那么美好的夜,不该有眼泪。

    你能看到我的悲伤吗,终于忍不住想喝酒。一杯接一杯,威士忌落进喉咙,竟然像水一样寡淡无味,我丧失了味觉,飞快的喝,紧闭双眼。

    一曲终了,我已经很不争气地醉倒了。

    酒精在我脸上烧出两团酡红,也烧的我头脑一片模糊。走出洗手间,飘忽不定的视线中,我看见你的脸颊无数陪的放大在我眼前。你说你看到舞台对面那个一直看我的人出来了,担心我不安全。我笑着扑入你怀抱,感觉好温暖。只是,心里特别的难受,可是我什么都说不出来。我不曾忘记,你的怀抱是如此的温暖。

   那次醉倒之后,你说以后再不喝这么多酒了,你说喝多了保护不了我。

 

 

    你从未提到过那些过往,你的,你和其他女孩子的那些过往。只是你的身边,处处都是她和她们的影子。你从不提起那些名字,只是说那个女孩子。然后轻描淡写的一带而过。我微笑着扬起脸,然后一一接受。你的谎言我从来都知道,可还是紧紧抓住那时有时无的幸福。执着如我。

    而你,你和我对望,却看不懂藏在我笑容背后的伤。

    我们拥抱聊天哭泣,你宽大手掌轻轻覆在我的指尖,没有看我的眼睛,你的手指簌簌颤抖得让我心碎,你掌心的温暖却让我低度燃烧。

    

    其实一直很努力控制自己的感情了。控制了很长一段时间,不过,最后还是义无返顾的放开去爱了。

终于听你平静的叙述了和她的故事。我心狠狠疼了一下。从哭着嫉妒到笑着祝福,我想我慢慢好起来了。你说,走吧,离开我,你会有更好的将来。

所以,我离开。所以如你所愿的我离开。我在你的眼里,永远都是妹妹,这是多么令人绝望的事实。

其实,我想说,我如此爱你。爱到五脏六腑都猎猎生疼,你就像是钉在我胸口的一颗钉子,因为扎得太深而找不到伤口,所以根本无法拔除,你的举手投足,你的只言片语,每每念及,便是钻心的痛楚。不再听许巍,王菲,不再去我们走过的地方,拒绝有关于你的一切,曾经的伤痛不再触及,还是掩盖不住即将决堤的思念。再也快乐不起来。

记不清楚,是第多少次,你对我暗示着要离开,我只假装什么都不懂。我真的在想你是不是故意在离开前对我那么好,让我再也没有办法爱上别人。

你说你不好,我为什么还是要爱你,是的,我爱你,从你出现在我生命中开始。你是我心里一直最想要的那个人,是我理想中的男人。一向那么自我,却付出的心甘情愿。

    我用近乎乞求的语气说能不能陪我过新年,你无力的说,让我不要等,说不想看到我每次等到的都是失望。可是你知道吗,我想等你,很想很想很想……哪怕是现在……

多少个凌晨和黎明,静静聆听你沉沉的呼吸,静静凝望你的脸。我用手指轻轻在空气中划出你的轮廓。视线开始模糊,我不愿面对即将到来的离伤。伸手可以拥抱的距离,却无能为力拥有你。我知道你有压力,也许是我从未了解过你的伤。

我和L见面了。他坐在金色的阳光里对我微笑,瞳孔清澈,目色柔和。他不像你那样叫我沙沙,其实在你之前,也没有人那样叫过我。他问我,为什么尽管你一直在笑,却总是让人觉得无法靠近?我顷刻失言,看着他的眉目在我的视线里一寸寸模糊下去,而你,你的容颜却逐渐清晰起来。我甚至可以看见你眼角的浅浅的皱褶,那些我所熟悉的温暖的岁月的痕迹。它们那么近,却又那么远。

   L开始频繁的约我,打电话,转街,一起吃东西。

   那个午后,他握住我的手指说,愿不愿意为我快乐一点。我没有拒绝。

   他有一大群年龄相仿的朋友,偶尔也一起喝酒。光线氤氲,我依然安静的坐着。我拒绝酒精,没有你的怀抱,我不想让自己喝醉。

   直到今天,我忽然听到熟悉的音乐响起来,有人在聚会的时候唱了那首你喜爱的老歌:我心中有爱……

   一曲终了,我蓦然发现手边的酒杯早已空空如也,原来一切,并没有随着时间的流逝,有丝毫改变,而我再一次,毫无预兆的泪流满面。你说时间能改变一切,你怎么又说话不算数了。我说过我不会哭了因为我知道你承担不起,可是,怎么,我也食言了。

 

    亲爱的。

    今晚是真的喝多了,可是我再也找不到你的怀抱,你的温暖的怀抱。如果此刻我因为思念你而死去,也是这样孤寂。

    可我不想要孤寂,我还在想着你。

    从酒吧回来的路上,坐在车里,身边的一切开始飞快的流逝,久违的酒精终于让我产生了美好的幻觉,于是,那些美好的过往不断以片段的形式闪现在我眼前。一幕幕,不停的闪现。大雨倾盆你冲进雨中帮我买一瓶花露水,与世隔绝的山野,大雨瓢泼无人的黄昏,绽放在夜空的烟花,阳光明媚的海边和沙滩上的我们手牵手走过的脚印,瀑布下的拥抱,江边我们的笑语……太多太多片段,我却怎么也连接不起来,忘记了我们为什么会分开,甚至有点模糊我们到底有没有分开过。仿佛依然能看到,你在我身边,微笑着凝视我的脸。

    我不畏惧未知的将来,我不畏惧一个人的孤单的黑暗,我甚至不曾畏惧一个永远都无法企及的女人和一个即将到来的可爱的小生命。想起了曾经做过的一个梦。梦到你和爱人孩子其乐融融过周末。我像一个可有可无的影子,坐在一旁静静看着。再一次应证了我的感觉的准确性。如果真的那样准确,它应该是个可爱的小男孩。再一次恭喜你,亲爱的,你做爸爸了。

    是因为你,只有你的存在,才能让我无所畏惧。

    我怀念那些最初的日子里,我总是轻轻扑进你的怀里。那时,你是不曾拒绝我的。

    平,你的怀抱真的那么温暖。此时此刻,我那么的怀念。如果我没有说过我思念你,那是因为我太过想你,就像我不曾说过我等你,可是我却一直都在等你,从最初到最后。

我等着会有那么一天,一切都风轻云淡,一切云开雾散,一切都能结束,一切都能放开,然后你重新回到我的面前告诉我,沙沙,我回来了。哪怕你蒹葭苍苍,我白发齐肩。

尽管此时,我知道一切都不可能了,真的再也不可能了,可是还是愿意活在自己编织的童话梦里。想到你,会幸福。会心痛。会思念。会心疼。

于是不停的吸烟。烟雾缭绕。我却仿佛闻到了你的味道。

    情不知所起,一往而深。夜不知何归,思念至深。

    可是平,你知道我在等你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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